开食物+注视)表达不满。这已超越生存需求,进入‘需求表达’层次。”
张浪看到这记录时,在意识里哼了一声:“废话,前世点外卖我都备注‘不要葱姜蒜’,现在变成虫子了还不能挑个食?”
总之,一种诡异而和谐的“同居”关系,在实验室里生根发芽。
林薇是投喂者、观察者、记录者。
张浪是进食者、表演者、偶尔的“互动者”。
他们不“说话”。
但每天都在“对话”。
用纸片。
用敲击。
用迷宫。
用眼神。
用……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直到某天晚上。
林薇在放完食物后,没有立刻离开。
她站在箱子前,手指轻轻敲了敲箱壁。
不是训练时的节奏。
是三长,两短,一长。
莫尔斯电码里,代表“?”(问号)。
她敲完,看着张浪。
张浪停在苹果片旁,触须转向她。
然后,他抬起右前足。
在木屑上,划了一下。
一道直线。
然后,在旁边,又划了一道交叉的短线。
一个歪歪扭扭的“十”字。
林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飞快地在本子上记下:“样本回应‘?’信号,划出‘+’形标记。可能代表‘肯定’、‘收到’或‘继续’?”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是第一次,她主动发出“讯问”,而它给出了“回应”。
哪怕只是一个十字。
哪怕可能只是巧合。
但她愿意相信——
那是回答。
是对话。
是跨越物种的,第一次真正的……
“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