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张举更是不堪,直接瘫倒在地,裤裆湿了一片——吓尿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纯才颤声问:“这......这是......”
“你的同伙,”刘策淡淡地说道,“辽西乌桓大人丘力居,辽东乌桓大人苏仆延,右北平乌桓大人乌延。哦,对了,还有他们的从子蹋顿——人头太多,就没带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他们的一万多骑兵,也全死在卢龙塞了,一个没跑掉。”
张纯彻底崩溃了。
他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纯才嘶哑着开口:“你......你都杀了?”
“不然呢?”刘策挑眉道,“留着过年?”
他蹲下身,平视张纯:“张纯,我再给你个机会。”
“把你勾结乌桓的经过,原原本本写下来。怎么认识的丘力居,怎么通信,怎么计划,答应给他们什么好处——所有细节,一字不漏。”
“写好了,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