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了一下?
御书房内重归寂静。
永安帝收敛了那丝微不可见的笑意,目光重新落回那封密信上,又转向窗外无边的夜色,眼神深邃如寒潭。
他轻轻咳了两声,手指捻起那封信,缓缓移到烛火上方。跳跃的火舌很快舔舐上纸角,将其化作一缕青烟和些许灰烬,飘散在沉郁的空气里。
什么也没说,却又仿佛什么都已说过。
………
平谷县次日清晨,夏武车驾出了县城。
消息不知如何走漏,官道两旁,竟渐渐聚起了闻讯而来的百姓,多是曾在雪灾中受惠的灾民。
他们携老扶幼,默默地站在路边,目送着那支队伍。
“太子爷千岁!”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随即零零散散的附和响起,渐渐连成一片,虽不整齐,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质朴情感。
“太子千岁千千岁!”
马车内,夏武掀开车帘一角,看着外面那些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