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少帅被蒙在鼓里,对少夫人不公,长此以往,或许还会酿成更大的误会。他是少帅的副官,应该对少帅绝对忠诚,这忠诚,也包括不让他被虚假的表象所迷惑。
可是,怎么说?何时说?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陆承钧低沉的声音:“张副官。”
张副官一个激灵,连忙整理了一下军装,快步走进病房:“少帅!”
陆承钧已经喝完了汤,碗放在床头柜上。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锐利清明,此刻正看着张副官,问道:“我受伤的消息,封锁得如何?外面有什么动静?”
张副官立刻收敛心神,肃容汇报:“消息已经严格封锁,只说是例行军事演习中的小意外,休养几日便好。司令部运转正常,几位师长都来探望过,按您的吩咐挡了。孟司令那边也派人来问候过。只是……”他犹豫了一下,“暗杀者的线索追查到城外就断了,对方很狡猾,用的是黑市上流通的普通手枪,没有明显标识。背后主使,还在查。”
陆承钧听着,眼神冷了下来:“继续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是!”
汇报完正事,陆承钧似乎有些疲惫,靠回枕头上,闭目养神。秦舒意连忙上前,细心地替他掖好被角,柔声道:“承钧,你刚醒没多久,别太劳神,这些事交给张副官他们去办就好。”
陆承钧没说话,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张副官看着这一幕,那句憋了许久的话,在胸腔里左冲右突,几乎要破口而出。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少帅,其实……”
“张副官,”陆承钧忽然又睁开眼,看向他,目光深沉,“我昏迷的时候,辛苦你们了。”
张副官到了嘴边的话猛地哽住。
陆承钧的视线,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床边温柔含笑的秦舒意,又落回张副官脸上:“尤其是舒意,一个女孩子,担惊受怕,还在这里守着我。”他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但话里的意思,却分明是认定了秦舒意的“功劳”。
秦舒意脸上适时地泛起一层红晕,娇羞地低下头:“承钧,你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张副官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张了张嘴,那句“守着你的是少夫人”几乎要冲口而出。可就在这一刻,他对上了陆承钧的目光。那目光深处,除了惯有的冷锐,似乎还有一丝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