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房门。
时间,晚上九点四十七分。还没到午夜!
是谁?红衣女人?还是别的什么?规则第二条只说了午夜后的敲门,现在算什么?
握着变得异样的罗盘,另一只手缓缓抓起了撬棍。一步一步挪到门后,没有立刻去看猫眼。
敲门声再次响起。咚,咚,咚。节奏不变。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凑近猫眼。
走廊里一片漆黑,声控灯没亮。但在那纯粹的黑暗中,猫眼有限的视野边缘,似乎有一小片区域,比其他地方更黑,像是站着一个……轮廓。
看不真切。没有暗绿的光,没有红裙的迹象。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开,还是不开?规则没说这时候该怎么办。
沉默的对峙。门外的存在也静默着,仿佛在耐心等待。
就在陈暮咬咬牙,准备冒险从猫眼问话时——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不是女人的,也不是老人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空洞,直接穿透门板,钻进耳朵里:
“203的新住户……我看到了你的‘信’。”
信?
陈暮一愣,随即猛地看向桌子中央——那个空杯子。
杯子依旧空着。
但他瞬间明白了。不是杯子里的纸条。是“信”!他投入墙角“节点”的钥匙和罗盘,或者罗盘本身的变化,就是他的“信”!被“它”,或者公寓的某个层面,“看”到了!并且,做出了回应!
不是午夜的红衣女,是另一种存在,因为他的主动测试,被引来了!
那声音继续传来,平静得可怕:
“你想找名册……”
“我可以告诉你它在哪里。”
“但你要先帮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