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你年纪轻,怕是还不懂?”
“男人硬撑着,伤的是根本!”尤氏语气温软,却字字关切。
贾瑛略显局促,
旋即一笑:“那往后就不硬撑了——这不是有你么?”
“我……我一个人哪顶得住啊!”尤氏顿时失色,
脸色刷地白了一瞬。
显然还记着昨夜醉酒那回的惊魂未定。
贾瑛挠挠后颈,凑近她耳畔低语几句。
“这个……我真不会。”尤氏猛摇脑袋,像风里乱摆的莲蓬。
贾瑛却不急不躁,耐着性子劝:
“万事开头难,一回生,二回熟。不试,怎知成不成?”
尤氏眸光水润,心头似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只觉自己怕是撞上了命中克星。
“你呀,真是我的冤家……”
次日清晨,
东府上下早早推门洒扫、浇花剪枝。
昨夜醉倒的小娘子们也纷纷爬起,揉着眼强撑着起身——
若非还得赶去族学,怕是连被窝都不愿离。
贾瑛已立在院中。
恰巧遇见尤三姐在西角花圃练剑。
不似寻常闺秀舞剑那般轻飘绵软,
她一招一式英气凛然,眉宇间尽是飒爽锋芒,
可惜路数偏重姿态舒展,
少了些杀伐果决的凌厉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