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她切了几个白萝卜滚刀块放进去,又洗了颗白菜切好,放在一旁备用。
另一边,江婶子早已把粗面和好,正捏着窝窝头,一个个整整齐齐摆在篦子上。
江浩把隔壁的蒸笼搬来洗得干干净净,正往骨头汤锅上架。
顾长风则默默走到熬盐卤的锅边,接过白秋月手里的木勺,替她守着文火,一下下轻轻搅着,动作沉稳。
等诸事安排妥当,众人刚歇下片刻,江婶子瞥了一眼屋角的木桶,突然一拍脑门:“秋月,你早前说木桶里的豆子要泡三四个时辰,这会子怕是差不多了吧?”
白秋月也猛地想起这茬,一拍脑袋,赶紧起身快步走到木桶边,掀开盖子一看——里面的黄豆和绿豆都泡得圆滚滚的,尽数破皮,露出里头白白的芽点,看着格外喜人。
“江婶子,快拿四个大筲箕来,咱们把豆子滤出来!”
“好嘞好嘞!”江浩应声就要跑。
“拿新编的那些!干净!”江婶子赶紧补充。
“知道了!”
不多时,四个新筲箕便拿了来,白秋月将筲箕架在干净的木桶上,先把泡豆子的水尽数倒掉,又拿出在集市买的细纱布,细细铺在筲箕里,这才把泡好的黄豆和绿豆分别倒进去。
“你们记好了,往后不管是发黄豆芽还是绿豆芽,都得用筲箕、竹篮这种透气的东西。”白秋月一边摆弄,一边细细叮嘱,“发之前,底下一定要铺一层湿纱布,护住芽点……”
江婶子编的筲箕格外大,原本各准备了四个,没想到两个筲箕就装下了所有豆子。
铺好豆子,白秋月又在上面盖了一层湿帕子,将豆子严严实实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