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是以这种一前一后的速度走着,外人的角度看去,显得几分惬意。
“那也是托了夫人的福,若非是夫人想出了这些法子,怕到现在我都还在为难该如何处理这两块土地。”江析忱走在前面,侧着头用余光看着池莳。
“夫君也很聪慧啊,虽然是我想出了这些主意,但是那些佃农并不明白我的意思,反而是夫君只听了我一遍话,就立马明白了!”
池莳立马跟江析忱商业互捧起来。
“对了,你教给佃农们这些方法,难道就没想过收取他们费用吗?你这出力又出想法,最后却是白教?”江析忱好奇地问道。
“谁说我是白教了,他们不是会交租给江家吗,江家现在也算是我的家,我的夫君又是管理江家的,我要是想要用江家的钱,莫非……夫君你会拦着我?”
江析忱和池莳相视一笑,都默契地沉默下来,一前一后走在余晖下,倒影在水面里,这一切都显得这么宁谧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