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上。
“生肌续骨膏,一瓶。拿上,赶紧走。”
叶摆烂没动:“我说了,用东西换。”
“不必换了。”老头将瓷瓶又往前推了推,“这药,我送你。”
叶摆烂看着他。
“别这般看我,”老头摆摆手,“老夫不是发善心。我是生意人,生意人图的是长远。你佛系宗若能熬过这一劫,你这东西往后必是奇货。今日送你一瓶药,权当是笔买卖,投个本钱。”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味:“况且……老夫年轻时,曾受过守藻人的恩惠。东海杨家,当年常来我这儿采买药材。虽说如今……唉,但这份旧情,总还在心里记着。”
叶摆烂不再多言,拿起瓷瓶。入手微凉,触感细腻。他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纯净的药香逸散出来。
“多谢。”他将瓷瓶收入怀中,又将那两包样品推了回去,“这两包样品,掌柜留下。权当是……订金。”
老头这次没再推辞,默默收下。他再次看向门外,低声道:“从后门走。出去右拐,有条窄巷,穿过去便是东市。莫走正门,正门……有青衣卫的人守着。”
叶摆烂点头,转身走向后门。手搭上门闩时,老头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