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我留在京中,也不过是等着一道圣旨被赶出东宫,见你登上太子之位而已,不如退一步。”
“大雍子民失踪三年方可认定为离世,再加上母后伤心欲绝,父皇定然会拖延再次立储的时间,如此我就有了准备的时间,还能将刺杀太子的罪名扣在你的头上,待时机成熟再回京城。我隐姓埋名潜伏在宜州多年,就是为了这一日!”
“只要你在天子祭礼之期丧命,再有时烨在京中造势,只说你是心虚惊惧而亡,父皇定然会相信当年是你对我下了杀手,到时我再现身皇城,将你的罪名坐实。”
他语气凶厉,再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我是父皇的嫡子,坐上至尊之位的理应是我!让我把泼天的权势让给你,我怎么甘心?”
“可惜棋差一招,竟没能亲手杀了你!”
时砚猛地站了起来。
“时聿,事到如今,可否我见一见父皇和母后?我不与你争太子之位了,我好歹是父皇的血脉,只求你让我入宫见他一面!”
时聿轻笑了一声:“父皇的嫡子,在五年前便已死了。”
“你在宜州的身份藏的很好,没人会知道先太子竟然存活于世,父皇亦不会察觉。”
他转过身不再看时砚。
“我不会做出弑兄之事,也不会放了你。兄长便在这暗牢里了此残生吧。”
时砚双眸涣散,失神地跌坐在地。
到此时他才知自己已满盘皆输。
在时聿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时,他忽然叫住了他。
“其实,你早就解了赤霜之毒吧。”
时砚低声。
“回想起来,在暗牢中被关那几日,从来没有人来审问我解药的下落,当时我还以为你在故作姿态,如今想想,你这样缜密之人,怎会不给自己留后路。”
赤霜是时烨寻来的,解药自然也在恭亲王府中。
时聿既然能猜到他与时烨背后勾结,那几日晋王府频繁出现刺客,他定然早已准备了后手。
即便那日沅宁没有发现他簪中的药方,时聿也不会出事。
因为他的赤霜毒,早就解了。
“劫狱失败后我想了很久,晋王府的侍卫再松懈,也不会被房嬷嬷轻易引走,更不会被几个侍卫轻易闯进暗牢,是你故意纵了那些人进入暗牢,还特意请了崔公公见证这一幕。”
时砚抬起头。
“可是我不明白,这暗牢铜墙铁壁,只要你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