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还那是他的人。
就在全京城都在吃瓜的时候,七皇子府的书房里。
“殿下!北疆回信了!”
暗卫单膝跪地,呈上一个封着火漆的竹筒。
沈辞年颤抖着手拆开,里面是一张羊皮卷:
【狼王应允。三城换万马。十五日,幽州界碑见。】
“好!好!”沈辞年猛地一拍桌子,眼底全是红血丝,“他答应了!只要有了北疆铁骑,这皇位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太子懦弱,父皇昏聩。
只要他在北疆借到兵,挥师南下,谁能挡他?
“备马!”沈辞年把羊皮卷塞进怀里,“明日就以去皇家猎场围猎为由,转道幽州!我要亲自去迎我的千军万马!”
“殿下,”暗卫迟疑了一下,“那阮姑娘……”
沈辞年眉头一皱,“又怎么了?”
“乳母罚她在柴房跪了两天,滴水未进,怕是……”
“死不了。”沈辞年不耐烦地摆摆手,“告诉她,让她忍着。等本王大业得成,许她贵妃之位。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别拿这些儿女情长来烦我!”
柴房里。
阮若雪趴在发霉的稻草上,曾经那双弹琴作画的手,此刻冻得全是烂疮。
“喝吧,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