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江云姝反问,“是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任由您把我当成棋子送来送去?”
“还是像现在这样,拿着您通敌的证据,跪在地上求您饶命?”
“啪!”
江相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笔洗里的水晃了出来。
“什么通敌!那是污蔑!”江相站起身,指着江云姝的鼻子,“你以为拿着几封伪造的信件就能扳倒我?我是当朝宰相!是你的生父!”
“生父?”江云姝冷笑,“当初把我塞进花轿替嫁的时候,您怎么没想过是我的生父?”
“当初断了将军府粮草的时候,您怎么没想过楚景舟是您的女婿?”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北疆王亲笔写的供词,上面详细记录了这些年相府送去北疆的每一笔银两和铁器。父亲要不要过目一下?”
江相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盯着那张纸,手有些发抖。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楚景舟竟然真的能把北疆王的老巢给端了,更没算到江云姝这个曾经唯唯诺诺的女儿,如今竟然变得如此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