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久久不散,像是有人在他们耳边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笑。
“送葬?”柳氏的声音幽幽响起,冰冷的,像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今天,是给你们送葬。”
话音未落,柳氏的身影骤然变得虚无,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
下一秒——
七个柳氏整齐地站在县令府中央。
她们穿着红嫁衣,戴着红盖头,脚上是一双红色的绣花鞋,鞋头上绣着金色的鸳鸯,但那鸳鸯的眼睛是黑色的,像是两个窟窿。
诡异冲天,煞气弥漫。裙摆无风自动,像是有无数只手在裙底拉扯。
恐惧的情绪在人群中瞬间弥漫。
“好多!好多柳氏!”有人瞪大了眼睛,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娘们又疯了!”有人尖叫着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桌案,茶壶碗碟碎了一地。
“快走!快走!”有人推搡着身边的人,想要冲出去。
“你是什么怪物!”有人瘫倒在地,裤裆已经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