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抖动,声音凄厉:“是老婆子我无用……管教不了孙子,让家门蒙此大羞,让我儿走得不安宁啊……玉沢,我的儿,为娘对不起你……”
她这一哭,几位偏向她的族老纷纷面露不忍与怒色。
三叔公更是重重叹了口气,看向萧恒湛的目光里多了一丝责备。
萧恒湛神色未变。
等萧周氏的哭声稍歇。
他才嗤笑一声,“父亲缠绵病榻已久,太医院有完整脉案,府医日日请诊记录,皆可证明父亲是沉疴旧疾复发,脏腑衰竭,药石罔效而逝。”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五叔公接口,语气咄咄逼人:“你若行得正坐得直,何来这般有鼻子有眼的传闻?”
“那陆氏女之事,又作何解释?你父亲既已不要你们往来,你就应该守孝,如今闹出这般风波,你身为世子,难道毫无责任?”
萧恒湛眼中闪过一丝晦暗,语气冷然。
“难道就因为我没应下父亲临终遗愿,就把气死亲爹的罪名按我头上?”
他视线慢悠悠扫过萧周氏,“说起来,当时可是祖母寸步不离守在病床前,攥着父亲枯瘦的手一遍遍逼他传这话,若按各位叔伯的道理,这口气死亲儿的锅,是不是扣到祖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