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瞧见这一幕,他故作震惊,笑着上前扶起了谢砚之,“哎呀,男儿膝下有黄金,砚之你怎么能跪在地上呢?女人家家的事,何必又弄这么大的阵仗?”
“谢柳太傅。”
谢砚之站起身,拱手道谢。
柳怀瑾摸了摸发白的胡子,“砚之,你伯母她们都是头发长见识短,你莫要往心里去,以后你是有大前程的人,哪能动不动就低头?”
“今日之事,确实是我做错了。”
谢砚之再次低头。
柳怀瑾眼睛滴溜一转,拍了拍他的肩膀,“哪有什么对错,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
说罢,他看了一眼已经站起身的秦素兰,“他们晚辈已经认错,那咱们做长辈的,总不能还计较,对吧?”
“老爷说的自然对。”
秦如兰恭敬地说道。
......
柳怀瑾看似是替谢砚之解围。
实则是与秦如兰恩威并施,敲一棒子,再给一颗枣。
“谢伯母宽宏大量,天色也不早了,我先行告退,改日再带着父亲登门道歉。”
“好,咱们改日再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