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就是性子急了点，打算慢慢带一带。赵掌柜过寿那天，几个人聚在一起吃了顿饭，菜不算丰盛但样样都用心，赵掌柜喝了两杯酒，话比平时多，说起自己年轻时走南闯北的往事，说着说着就笑了。窗外的夜色深了，灯下的几个人围着一张圆桌，菜还冒着热气，酒碗里的琥珀色在光下晃了晃。

有一天傍晚，王煜阳独自走到城外那道土坡上。春天的风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吹在脸上已经不冷了。他站在坡顶，望向远处那片被暮色笼罩的田野和村庄，目光落在天边那道模糊的地平线上。有风从西北方向吹来，穿过田野，吹过他的衣襟，绕过他肩头的衣料，又继续向远处流去，没有停留，也没有折返。他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暮色完全沉下来，天边只剩下一线暗紫色的光。他没有再往前走，只是站在那里，目送着那道风越来越远。然后他转身，沿着来路慢慢走回了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