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诡辩!我说的是‘重农抑商’,不是‘废商’,商人可以有,但不能让他们主导社会!”
“那谁来主导?方学士您吗?”
叶康笑了。
“您知道一匹丝绸从江南运到京城,经过多少道环节吗?您知道这些环节中,有多少商人在辛辛苦苦地奔波吗?他们赚的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
“方学士,您说‘以德化民’,那我问您,您用什么德来化民?您那些之乎者也的文章?百姓听得懂吗?百姓需要的是吃饱穿暖,不是您那些大道理。”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方孝孺的双手颤抖着站起来,指着叶康道。
“你这是离经叛道!”
叶康平静地看着他。
“方学士,离经叛道与否,不是您说了算,是百姓说了算。百姓过得好,就是正道;百姓过得不好,就是邪道。这个道理您不会不明白吧?”
方孝孺还是拂袖而去。
辩论结果传遍京城,叶康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朱元璋借机下旨,将“经世致用”定为国子监的新校训,同时将方孝孺调离翰林院,贬为地方学官。
文官集团遭受重挫,再无人敢公开反对新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