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它的目标在航空动力方向。
周承岳启动了车辆,朝龙科院方向驶去。后排座位上陆维桢把笔记本电脑打开重新扫描了一遍传输数据的目录结构,在文件夹列表深处看到了一个子目录,命名格式和其他的不同——一串以"ECHO-7"结尾的编码之后跟着一个后缀:"/WEST-SUB-01"。这个目录的内容没有被完整传输过来,只有前几层目录树的结构信息。但从命名方式来看,它对应的坐标位置指向蓉城西部那座工业建筑的地下二层。
他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窗外的晨光已经完全亮了,街道两侧的商铺开始陆续卷起卷帘门,早餐铺子的热蒸气从门檐底下冒出来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东方的天际线被初升的太阳染成一层浅淡的橘红色,把蓉城早间街道的轮廓描绘得分外清晰。
酒店B座六楼西南朝向的窗户在晨光中恢复了窗面的正常颜色。窗帘仍然半拉着,但房间内已经不再有任何信号发出。没有人知道范德米尔此刻在老街区深处的哪条巷子里,也可能已经换了一辆出租车继续移动,也可能坐在某间不引人注意的早点铺里吃一碗面,然后翻开手机看那条短报文有没有收到回信。
陆维桢在车后排闭了一下眼睛。天工系统光屏仍然亮着,底部有一行极细的灰色文字安静地浮现出来:"蓉城西部航空动力研究所周边的信号背景噪声水平在最近三小时内发生了规律性波动。波动模式与B1-SUB离线前的最后一次心跳信号时序吻合。"
有人已经抵达了西部那套系统所在的位置。时间恰好是范德米尔发出短报文之后的三小时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