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分。
一家人坐在热炕头上。
朱开山抽着旱烟。看着狼吞虎咽、像饿鬼投胎一样的传文。
一言不发,满脸阴沉。
文他娘看着可怜的大儿子,心疼地提议。
“当家的,老大也回来了。
咱们手里现在有地有钱,等过了年赶紧托媒人,给老大说个清白人家的黄花闺女。
娶个媳妇,传宗接代吧。”
“砰!”
朱开山一巴掌拍在炕桌上,震得碗筷直跳。
“娶什么媳妇!”
朱开山怒目圆睁,厉声拒绝:“他配吗?!”
传文吓得一哆嗦,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缩着脖子,不敢看亲爹。
朱开山拿烟袋锅指着传文,眼神严厉到了极点。
“遇到事儿,丢下女人独自逃命!骨子里的软弱和自私!”
“就他现在这副窝囊样,娶媳妇那是祸害人家好闺女!”
朱开山毫不留情地安排了大儿子的命运。
“先跟着俺干活!冬天虽然不能干农活,但也别想歇着,跟着俺学着,学习把家里的地管起来!”
“啥时候,把身上那股怂包的坏毛病杀干净了!啥时候,再跟俺谈娶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