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拉她的袖子:“好了好了,别板着脸了,来,我教你剪个简单的。”
画屏被她拉着坐下来,手里被塞了一张红纸和一把剪刀。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学着封珍的样子剪了起来。
片刻之后,她的那张红纸上出现了一个歪歪扭扭但勉强能看出形状的小东西。
“这是什么?”旁边的小丫鬟凑过来看,“是马吗?”
“是兔子!”画屏涨红了脸。
封珍拿过来端详了一会儿,忍着笑点点头:“嗯,是只很有个性的兔子。”
丫鬟们又是一阵哄笑,画屏自己也撑不住笑了。
笑声从廊下飘出去,飘过了那道高高的院墙,惊得树上几只麻雀扑棱棱地飞了起来,抖落几片枯叶,落到了墙角堆着的残雪上。
午膳吃得简单,意思意思垫了垫肚子便罢了,为的是把胃口留给晚上的那顿年夜饭。
封珍倒是在午膳后睡了一小觉,画屏坚持说“除夕守岁要熬一宿,不歇会儿撑不住”,她便从善如流地歪了一会儿。
等她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薄暮时分了。
正厅那边已经摆开了桌椅,仆妇们端着一盘盘菜肴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