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在苏尘脸上停了一瞬。她没有问为什么,直接回答了。
“你这么一说……”她皱了一下眉头。“何延章在十年前,经常会出门探访一些乡里民情,但那之后就很少出来了。”
她看了苏尘一眼。
“有人说他是大病了一场,也有人说他是年纪到了,身体撑不住了。所以大家也没有太在意。”
苏尘没有接话。
他没有再往下问。他点了点头。
“知道了。”
他顿了一下,把话头转了。
“给我们准备房间。”
芸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小厅里那几个人的状况——温小草一身脏兮兮的,晏寥嘴角的血迹虽然擦过但衣裳上还有,夭夭站着等她安排。
她没有多问。
“这间的隔壁空着,后院还有两间空房。”她说。
苏尘偏过头,看向夭夭。
“你们带她去洗一洗。”他看了温小草一眼。“找身干净衣裳换上。”
夭夭点头。
芸娘已经转身往后院走了。夭夭走到温小草面前,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侧了一下头——意思是跟上。温小草抱着她的破布包裹,跟了上去。
苏尘没有跟过去。他站在过道里,看着她们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过道尽头的拐角。
然后他转过身,对身后的晏寥说。
“你就去隔壁那间房去歇着吧。”
晏寥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点点头,往隔壁房间去了。
过道里安静下来。
苏尘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走。他看了一眼过道尽头的方向——后院那边传来水声和说话声,隔着墙,听不太真切。
他转过身,往后院走去。后院不大,青砖铺地,墙角种了一棵半大的石榴树。两间房的门口都亮着灯,水声是从左手边那间传来的。
苏尘没有往那边看。他推开右手边那间房的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