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玄气,他就和普通人的体魄没有区别。如果殷蕊这时候发功——
他掐断了这个念头。
再往下想也没有用。他连手指都动不了。如果有机会,他可以想办法和她说话,周旋。
他又看了一眼还在梳头的殷蕊。
她不是被逼的。他被点穴那会儿,殷蕊靠在门框上看他被抬上床时,嘴角那一下,是在忍笑。
苏尘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可能是半个时辰,也可能更久。他躺在床上,听着灯芯偶尔的噼啪声,和她梳头发时的细响——梳子穿过发丝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干草。桌上的灯火苗矮了一些,光影在墙上慢慢移动。门缝底下的光线也暗了一些——外面应该也晚了。
后来她放下了梳子,把铜镜收回了抽屉。她站起来,转过身来朝床边来。
她一边走,一边抬起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衣领的第一颗扣子。动作带着一点随意。走了两步,又解了一颗。领口松开了,露出一截锁骨和肩头的线条。
一边走一边开口说道:
"那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