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质感。
“是这次趁着孤‘病重’,跳得最欢的几条鱼。”
他伸出手指,在“杨凡兴”三个字上轻轻敲了敲,动作不大,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你立刻将这份名单誊抄一份,亲自交给袁泓。”
萧煜的目光深邃如井,里面倒映着一张无形的巨网。
“告诉他,让他动用所有能动用的人手,将名单上的每一个人,都给孤死死盯住。”
“他们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收了什么信,甚至每日三餐吃了什么,孤都要知道。”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但记住,只许暗中监视,绝不能打草惊蛇。孤要的是他们自投罗网,而不是被吓得缩回洞里。”
“末将明白!”
常胜将名单紧紧攥在手心,那纸张的边缘几乎要嵌进他的掌肉里。
他压抑着心中的杀意,沉声应道。
“去办吧。”
萧煜端起李青禾刚刚送来的温茶,吹了吹热气。
“告诉袁泓,让他的人手脚麻利点。再有两天,这网,就该收了。”
“两天?”
常胜一愣,有些急切地问道。
“殿下,外面的局势已经快要失控了!”
“杨凡兴那个混账东西,打着为您祈福的名号,聚集了数万灾民,我们设下的隔离点几乎全废了!”
“再等两天,只怕……只怕疫情会彻底爆开,到时候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孤知道。”
萧煜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呷了一口茶,眼神平静得可怕。
“孤要的就是它‘失控’。”
看着常胜依旧不解的眼神,萧煜放下了茶杯,耐着性子解释起来。
他知道,常胜是员猛将,但于这等朝堂诡局,还欠些火候。
“常胜,你以为他们费尽心机,把我逼到这疫区来,真的只是想借瘟疫弄死我这么简单?”
常胜歪着沉思起来。
“难道不是吗?”
“殿下您若是在这里出了事,朝中必然大乱,对晋王和齐王他们最是有利。”
“这只是其一,而且是最次要的目标。”
萧煜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冷光。
“杀了我,他们固然能得利,但风险也最大。”
“父皇的雷霆之怒,他们未必承受得起。所以,这只是他们的备选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