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真正的目的,”
萧煜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为了毁掉我在豫州所做的一切。”
“毁掉一切?”
常胜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没错。”
萧煜的指节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仿佛在敲打着敌人的心脉。
“你想想,我来豫州之后,做了什么?查贪腐,斩豪强,开官仓,赈灾民,修水利,防疫病……”
“我几乎是将那些盘踞在豫州多年的毒瘤连根拔起,将他们的利益链条斩得一干二净。”
“我所做的这一切,不仅是在救灾,更是在收拢豫州的民心,重塑这里的秩序。”
“一旦豫州被我彻底稳住,这里就会成为我的一块铁板,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这,才是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
萧煜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所以,他们必须在我功成之前,把这一切都毁掉。怎么毁最快?就是让我‘倒下’。”
“我‘病重’的消息一传出,你看,效果立竿见影。”
“刚刚建立起来的防疫体系瞬间崩溃,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灾民再次被煽动,整个豫州又回到了混乱的边缘。”
“如此一来,我之前所有的功绩,都会变成一个笑话。”
“一个连自己都保不住的太子,如何能治理好一个州?一个刚刚看到希望就再次陷入绝望的豫州,民心会如何?”
“他们会觉得,是我给了他们希望,又亲手将这希望掐灭。”
“届时,我萧煜在豫州,在天下人眼中,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赈灾不力,致使疫情扩散,民怨沸腾……这些罪名,会像枷锁一样套在我的脖子上。”
“而他们,那些躲在暗处的硕鼠,则可以继续打着‘收拾烂摊子’的名义,在豫州这片土地上为所欲为,继续吸食民脂民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