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过是些酒后胡言,当不得真啊!”
“酒后胡言?”
萧煜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杨大人,你当孤是三岁孩童吗?”
“可……可是……外面的消息都说您……您已经病危……”
一个官员颤抖着声音,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您怎么会……”
“孤若不装得像一点,你们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又怎么敢大着胆子爬出来,上演这么一出好戏?”
萧煜的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不……不可能!”
杨凡兴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疯狂与不解。
“我们行事如此隐秘,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此处议事?!”
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只要没有证据,他就能狡辩!
“是啊,你们确实很隐秘。”
萧煜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赞同他的话。
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了桌边一个一直低着头、默不作声为大家斟酒的小厮。
“你觉得呢?”
那小厮闻言,缓缓抬起头,他原本畏畏缩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沉静。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他伸手在脸上一抹,撕下了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年轻而陌生的脸。
他甚至没有看萧煜一眼,而是径直转身,对着不知何时已站在萧煜身侧的一名黑衣男子躬身一揖。
“袁大人,杨凡兴、李茂、孙全等一十三人,于府内密谋,言语大逆,图谋不轨,所有供词,属下已全部记录在册!”
那个被称作袁泓的黑衣男子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本,递给萧煜。
萧煜看也没看,只是对着那个撕下伪装的年轻人,满意地笑了笑。
“干得不错,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属下,张五郎。”
“好。袁泓,这小子机灵,记他一功,回去给他升个官。”
“谢殿下!”
那年轻人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再次重重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