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首,没有一首能拿来治国的。这叫什么读书人?”
李世民站起身,负手在殿中踱了几步。
“维持国家稳定,得靠朝堂上那些圆滑的老家伙们,他们懂规矩,知分寸,不会出大错。但国家要进步得靠那些锐意进取的年轻人。”
“老的求稳,少的求变,两条腿走路。可现在呢?年轻人全被那套旧学问绑死了。”
房玄龄重重点头:“何止绑死。那些世家大族掌控着文坛话语权,寒门学子想出头,得先拜到他们门下学规矩。”
“就知道学怎么写诗讨好权贵,怎么揣摩上意写文章,一身锐气磨没了,就剩个会写应制诗的壳子。”
“所以江阳那番话才能一下点燃三千人。”李世民转过身来,目光锐利。
“那些年轻人心里不是没火,是没人告诉他们可以烧。江阳给了他们一根火捻子。”
说到这里,李世民忽然停住脚步。
他站在殿中间的位置,两手背在身后,侧着头想了好一阵,忽然开口。
“玄龄,朕打算科举分榜。”
“有官职在身的,单独列一榜,不许跟白身读书人抢名额。”
房玄龄的呼吸都重了一拍,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现在的科举,在职官员也能参加考试,而且作为升迁的重要途径,这些人请得起最好的先生,读得到最全的书,
甚至还有同僚间互相透题的便利,每年进士榜上大半是在职官员,真正的寒门学子能上榜的寥寥无几。
名额就那么多,你一个已经当官的人还来抢,让底下人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