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作为最好用的工具人,跟福安一起,第一回在没过年的时候,扫了遍儿各屋的棚顶。
家里的石榴树,经冬后上头挂了几片枯叶,也被摇了下去。
鸡窝里的鸡屎,别说是过夜了,过上晌午头都不行。
在奶糖的诱惑下,壮壮上学前跟放学后,恨不得用意念把鸡屎给挤干净!
福平上班的路上跟福安犹豫道:“你嫂子,我看这两天紧张的有点儿疯魔了。
不就见个亲家嘛。
至于连瓦都想换了嘛,我看她不是想换瓦。
她是想换我!”
这让回回都向着嫂子的福安,第一次没有反驳:“石头那个丈母娘,会不会比嫂子还吓人?”
往往心思最单纯的人,想到的问题最直击重点。
等到周末的时候,看到石头未来丈母娘的第一眼。
福平就呆住了。
这不是当初逛庙会的时候,过来处理那两个被后爹遗弃的小丫头的妇联干部吗?
姓什么来着?
张还是刘?
只见敲门被迎进来的这个半熟人大姐,当先开口道:“杨主任,咱们又见面了。
这可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没想到,杨建明同志,居然在离家百里外,跟我们家姑娘处上了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