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借公务之便,留心打探了几处学舍。城南的崇文书院入了他的眼。
这书院名声不算显赫,却以根基扎实、师长耐心闻名,正适合行远去。
他这般年纪还未中童生的情况亦有,去了书院也不算突兀,应当能结交两三位同窗。
书院院长是位敦厚老儒,与他衙门里一位老书办有些故旧,这层关系虽不深,递个帖子、说几句恳切话却也够了。
宋溪平日与同僚虽不算亲近,但这月余下来也有了些往来,这等举手之劳,对方倒也乐意成全。
至于行安与虎头的蒙学,他也留了心。
一位家中有幼子的同僚,推荐了本坊东头的徐秀才——虽只是老秀才,却极擅开蒙,手里也是出过举人的。
另一处则是隔了两条街的周氏家塾,主家是位致仕的县丞,讲究规矩却也通情。
宋溪打算过一日散值后,便去这两处看看,心中好有个比较。